“呃...”赵帝纳闷道,“团长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招式挺帅,一个人没杀?”
杜休平静道。
虽然赵帝一人拦住了七八位灵嗣,看着出力颇多,但踏马细品之下,不是秀身法,就是秀剑法。
边秀还边念台词。
还踏马用上了播音腔,抑扬顿挫的。
身为青年一代的速度第一人,但凡不装,咬咬牙,怎么着也能杀一位灵嗣。
“团长...”
“赵帝,以前在帝国,我没怎么管过你,但现在不同,你每多杀一位灵嗣,就能少死很多帝国军人。”杜休面无表情道,“我不愿过多苛责你,但是下不为例,如若不然,以后你在远东,自求多福。”
言罢。
杜休迈步进入战舰内。
赵帝舔舔嘴唇,原本荣辱不惊的神情,肉眼可见的惶恐起来。
其实,在此之前,杜休虽然跟他联系不多,但真没少平事。
就像进入远东后,第一天团成员都向杜休发消息平事。
赵帝也发过消息。
因为那些将官,是真想打死他。
他身为权柄者,固然价值很大,可奈何将官一旦发癫,精神完全失常,连自己人都杀。
远东真的很冷。
他基层锻炼期间,所在兵团内,就有几位精神不正常的将官,他给杜休打过招呼后,那些将官就被调走了。
再者而言。
远东想要磨平一个人的羞辱心,那太简单了,裤子一扒,不着寸缕的挂在树上,社死几次,啥毛病都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