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呢?薪火人想独立门户、想回国占据高位、想享受自由、想接受帝国的庇护。”
“有哪个薪火人愿意为守护帝国而战?”
“薪火人,这种坐享其成者,又有什么资格让帝国尊重他们?”
“配吗?”
言罢。
张甫收起笑容,神情平静。
这一刻,他仿佛化身为深渊,在凝视着军部太子。
战争时代内,压根就没有人权一说。
人命,连草芥都不如。
尊重生命、尊重人权,那是和平年代才会宣传的思想。
而且,宣传和平思想,也是为了方便统治阶级更好的统治下层人。
毕竟,自古以来,没有任何一位统治者,会希望自己的民众都是一帮逆贼。
法律、教化与思想控制,都是所有统治阶层的必修课。
这也是他们的工具。
当然,工具,是没有好坏属性的。
就像菜刀,可以砍人,也可以切菜。
就看统治阶层怎么用了。
“好了,这种问题,在我眼中压根不是问题。”张甫伸手示意道,“来吧!我的太子,坐下来尝尝我珍藏的红酒吧!这些红酒是我的宝贝,每年只有在看流火赴死时,我才舍得喝一瓶。”
见到杜休坐到旁边,张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虽然以他的地位,没必要跟杜休解释这么多,但帝国的时间太紧迫了,帝国没有时间再培养出一位跟杜休一样优秀的长青选人。
“我并非无视帝国的付出与牺牲,而是薪火人的技术工人,大概有十亿人左右,若能保留这个基数的薪火人存活,帝国在机甲一道上,可以快速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