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半北沉默片刻后,突然道:“姚稷死了。”
姚伯堂微微一愣,原本挺拔的腰板,突然间弯了下去。
“大爷,姚稷之死,我难辞其咎,若不是我让...”
“不必解释。”姚伯堂摆摆手,“老夫已经习惯了。”
谁不知道子嗣珍贵。
谁不想留有血脉传承。
但人人怕死,人人都存有私心,远东早就覆灭了。
唯有没有“特权”的姚氏,才是最恐怖的姚氏。
姚伯林与杜休的“特权”,某种意义上也不是因为身份与地位带来的特权,而是因为流火药剂,因为绝对的价值。
他身为上任军主,自然知晓这个道理。
只要精神在,姚氏会永远强大。
当然,唠叨归唠叨。
终归不能免俗。
但既然绝后,坦然面对就可。
若是子嗣死亡就该痛哭流涕,以泪洗面,那远东估计会多出一条特赞河。
“阿强,备些饭菜。”姚伯堂站起身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来找我,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姚稷的事。你想说什么、想问什么,老夫心中都有数,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,陪我吃顿饭吧!吃完饭再聊其他的。”
“好,您请。”
姚半北微微欠身。
姚伯林是药剂师,他年少时,原修一道都是这位大爷指导的。
不多时。
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