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权贵啊!就是站的太高了、心太冷了!”
“对于我们这些底层来说,我们从来不介意为长青效力,更不介意为长青献出生命。”
“可我们是人。”
“有自己思想的人。”
“即便打仗的时候,我们像一个机器,可那也仅仅是像,但不是真正的机器。”
“远东药剂,可以调制的很少很少很少。”
“也可以定一个很高很高很高的价格。”
“哪怕它只有一副都行。”
“但,它不能一副都没有。”
“你懂这个道理吗?”
白爷收回手指,抬头看着青铜色天幕,又道:
“军人,需要尊严。”
“帝国,不该这么对待我们。”
“帝国吹捧太子的四道同修,对于我们底层人来说,狗屁关系没有。”
“我们该死的时候,照样会死。”
“远东药剂我到现在也没见过。”
“但,我们在乎的,不是远东药剂本身,而是太子把我们当成一个人来尊重了。”
“而不是零部件、不是牲口。”
“这样的人上位,我们凭什么不拥护。”
闻言。
财阀之子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