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演出者冷笑一声,“那你还是直接顶号吧!”
“可杜休只接受我们同化。”
“那关我屁事。”演出者翻了个白眼,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反正怎么着都是死,我拉个垫背的多好?”
意识到自己的必死处境后,他反而淡定了许多。
横竖都是死,有什么好怕的?
拉着八难一起死,也算是有牌面了。
潮鲛无比憋屈,心中疯狂发电报。
但眼下,形势比人强。
它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屈辱,难为情道:“我允许跳艳舞。”
听闻此言,演出者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,但又被其迅速压下。
他面无表情道:
“不够。”
“允许你编辫子。”潮鲛咬牙切齿道,“这是我最后的底线,你别不知好歹!”
“不够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潮鲛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屈辱。
“嫌我过分?那就别谈了!大家一起死呗!”
演出者轻笑一声,无所谓道。
潮鲛稍作沉默。
而后,艰难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