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蚊母的身体不听使唤,像是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沼泽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眼皮也开始发沉,思绪开始变得黏稠,意识在现实的边缘摇摇欲坠。
直至完全沉沦。
而凤冕的手逐渐伸向了...
林中。
古木参天,枝叶如盖。
爱欲斜倚着一棵粗壮的古木,双手抱胸,眼中闪烁着淫邪之色,修长的身体在树影中若隐若现。
“呵呵,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,但没想到血祸竟与蚊兽大军分开了。”
坐拥蚊兽大军的血祸,确实不好处理。
它们走不到血祸身边,就会被蚊兽大军淹没。
但没有蚊兽大军掠阵的血祸......
抱歉,这两个模式的血祸,压根不是同一个物种。
“就是不太好杀啊。”
良如一边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玉体作画,一边叹了口气,神情里带着些许遗憾。
它们这些艺术家的能力,主打一个恶心。
但在抹杀百灵本源方面,虽然有,但确实不多。
寂由站在一根横倒的古木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它微微偏头,望向密林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“狂茂它们去哪了?要不然让它们过来?”
“拉倒吧。”爱欲嗤笑一声,“我怕它们过来以后,先把咱们杀了。”
噬音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道,“四难好像又分开了,没人知道它们去哪了。”
四难联合了一段时间后,又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