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休望着漫天流光仓皇逃窜的盛大场面,忍不住暗骂一句。
随着巨兽稳步前行,他与神罚笼罩区域的距离不断拉近。
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,也随之愈发浓烈。
像是海啸。
如同天倾。
不多时。
杜休站在神罚边缘地带,酝酿了一下情绪,随即高声呼喊道:
“师父!”
“我日日思,夜夜想的亲生师父啊!徒儿终于找到您了!”
“之前,跟您聊天的人,不是我,是戴礼行冒充我给您发的消息!”
“老冷,我依然是那个愿意为您赴汤蹈火的好徒弟啊!”
“当然,这几年没能好好的伺候您,在您身前尽孝,确实是徒儿的不对,我认罚!”
“但这都是戴獠从中作梗,徒儿也没有办法啊!”
“师父,您能听到吗?”
“能听见的话,您给点反应啊!要不然我不敢进去!再次重申一遍,跟您聊天的人,真不是我啊!您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跟您断绝师徒关系啊!”
杜休站在神罚边缘地带,连连高呼,但无人回应。
“师父,我要进去了昂!”
“老冷?”
“你听不见吗?”
“给点反馈啊!”
神罚内的巍峨城池,依然是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