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婿相视,一坐一站,一老一青,一人神情复杂,一人神情平静。
双方不言。
良久之后。
增月突然道:“知道覆海为什么没有当众摘下你的面具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很喜欢小兴。”
增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虽然他坑杀了四境大军,但帝国人狡猾残忍,太初打不过很正常。而且,帝国在太初的卧底,具体是谁不重要,只要有这么一个人,那就有了交代。而这个卧底具体是谁,由我说了算。”
说到此处,增月直勾勾地看着姚泽醒,“你,是小兴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未来,小兴会很辉煌。虽然我不能再把他放到前线,会暂时囚禁起来,但等帝国覆灭了,小兴便可以重新出山,执掌月族,甚至是圣地,成为太初的第一战王。”
姚泽醒道:“那我祝福妖兴。”
增月沉默片刻后,道:“我女儿,怀了你的骨肉。”
“那是妖兴的骨肉。”
“在你经常出没的区域里,我抓到了一批帝国军人,我还没杀他们。”
“那你杀了吧。”
姚泽醒不为所动。
增月话锋一转,道:“觊觎神陆的势力,不仅仅是太初,还有绯色、天渊、浊陆。所以,帝国肯定会输。”
“知道。”姚泽醒神情坦然。
“知道会输,你还愿意当帝国人?”
“人族经历了九次灭世之战,帝国覆灭了八次。若是知道会输便认命,那就不会有第九帝国。”
“你真的不怕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