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泽醒突然道:“如果以后战争白热化,我希望你能帮助帝国攻伐浊陆与天渊。”
“帮助帝国?”增月冷笑连连,“本王疯了,才会帮助敌人。”
“你不用如此愤怒。在多方军事博弈中,敌人不是永恒不变的。浊陆与天渊的实力,都比帝国强,太初不应该盯着帝国打。在帝国陷入劣势时,太初应该去帮帝国。当然,帝国若是优势,太初应该帮浊陆与天渊打帝国。只不过,后者的概率很小。”
“有趣。”增月战王思索道,“这种说法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“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,胜利者只能有一个。”
姚泽醒淡淡道,“帝国若亡,浊陆与天渊必会围杀太初。所谓的和平,只有在势均力敌、谁都不敢掀桌子的情况下才会存在。”
“但目前来看,浊陆与天渊都很强,它们能碾压帝国,也能碾压太初。”
“所以,帮帝国,就是帮太初自己。”
“你身为第一战王,视角不要拘束在个人喜怒的狭隘角度,要上升到一个绝对宏观的角度。”
“你的任务,是带领太初走向胜利。”
增月暗自思索,感觉很有道理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这些道理,姚泽醒在与增月的日常相处时,就一直潜移默化地铺垫与影响。
姚泽醒一直在帮助增月拓宽更加宏大的军事视野。
当然,这不是姚泽醒资敌,而是和平万载、充满侠义精神的太初,真的太拉胯了,一点军事大局观都没有。
不帮增月提升能力,太初压根不会玩合纵连横。
“阳谋啊!”增月唏嘘道,“帝国人真的太可怕了!我真得杀你了。”
姚泽醒的能力固然很强,可对方是帝国死忠。
若是不杀,以后的隐患太大了。
他要的是“妖兴”,而不是“姚泽醒”。
姚泽醒笑了笑:“你能有这个思维,说明你的能力不是零分了。”
增月没有理会姚泽醒的冒犯之言,神情复杂道:“现在想想,金方与姜望能死在本王手里,这都是你的计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