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西教授坐正身体:“你的意思是,他受了教廷指使,想搞砸魔法大赛,好让我们失去办学资格?”
莫里森院长摇头:“他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赌注,否则他何必等到快出赛场的时候才受伤?”
戈登这么做更像是制造机会让替补队员上场,而那个替补队员温妮跟罗薇有交情,戈登或许是想从温妮下手,监视罗薇。
“不论如何,背叛学院的学生都不能留,”摩西教授说,“你应该找个借口开除他。”
“万一他受了教廷的胁迫呢?他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这不是他背叛学院的理由,你把他留在学院里会害了大家。”
莫里森院长解释道:“教廷已经不信任托拜厄斯教授了,早晚会安插新的眼线进来,不是戈登,也会是别人。”
摩西教授心烦气躁:“你怎么知道除了他就没有别人?”
说不定学院已经被教廷的眼线挤满了。
“至少我们发现了他,或许能通过他找出别的人,”莫里森院长沉思道,“而且,我不确定他是阿尔弗烈德的人,还是教皇的人。”
摩西教授:“有什么区别?”
莫里森院长:“阿尔弗烈德的人可以动,教皇的人不能动。我怀疑教皇是有意示弱,他想除掉的不止是我们,还有阿尔弗烈德。”
都说教皇寿数将尽,这风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,明明去年各大主教还说教皇精神矍铄,每天都会亲自处理教务。
“教皇那个老疯子,”摩西教授骂道,“怎么还不去死,不过这样也好,让他们狗咬狗去吧!”
莫里森院长笑了起来:“你说的对,阿尔弗烈德不是省油的灯,教皇敢装病,他未必不敢坐实了他的病症。”
摩西教授嗯了一声,端起水晶杯饮了一口花茶。
夏日炎热,这茶水倒为他们带来了一丝清凉。
学院外。
因为柳树湖畔的秘密基地被院监老师给端了,死刑小队只能转移阵地,被迫在校外聚集。
刚好罗薇要带豚鼠学长去桑树园,干脆把剩下几个小伙伴也都打包带上,一起坐马车摇到了城郊。
下了马车,夕巴斯汀环顾四周,打量他未来几个月的工作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