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扯犊子，我们都不是你们这边的人，你上哪来的转世。”
“龘，这是蛊惑人心的幻境和考验，不要当真。”
龘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能不知道这是假的？
前世的身影继续道，
“你以为你看到的这些画面，是时间乱流制造的幻象？
不，这些都是真的。
我造的武器，确实杀过无数人。
我的执念，也因此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周围的火焰，
“每一道火焰里，都是一个因我而死的生灵。它们不会原谅我，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龘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，
“那你……要我怎么办？”
前世的身影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不是我让你怎么办，是你自己，想怎么办。
你比我强，你造的东西，是用来守护的，你的朋友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他指向韩风，又指向外面所有人，
“他们来救你了，为了你，他们闯入这片炼狱。
你觉得，他们是因为你造的武器厉害，还是因为你是你？”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
龘脱口而出，却又忽然不自信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