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有退。前面的倒下了，后面的冲上去，左翼被撕碎了，右翼补上来。
他们用血肉之躯，在那些天兵残魂的刀锋前，筑起一道又一道人墙。
“他们这是在送死。”
风瑶小声说道，拳头都已经捏紧了。
韩风没有回答，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相信这些执火者。
他的目光越过战场，落在更远处。
那些执火者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，从黑暗中，从废墟中，从每一个角落。
他们举着灯，嘶吼着，冲向那支军队。
他们的灯有的已经快要熄灭，有的只剩一点火星，但没有人停下来。
一个执火者被天将的长刀贯穿胸口，他低头看着那柄穿过自己身体的刀，然后伸手抓住了刀刃，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将手中的灯砸在那名天将的脸上。
灯碎了，火星溅了天将一脸。
天将的脸开始燃烧，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那执火者笑了，然后化作光点消散。
另一个执火者被三个天兵围住，他的灯已经灭了，但他还活着。
他扑向最近的天兵，抱住它的腿，用牙咬。
天兵一刀斩下他的头颅，他的身体还在动，还在死死抱着那条腿。
直到被斩成碎片，才终于松手。
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看起来只有十几岁，她的灯还亮着，是那种明亮的、温暖的橙红色。
她冲在最前面，举着灯，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愤怒。
她冲到一个天将面前，将灯砸在它的胸口。
灯碎了，天将的胸口开始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