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忧略带哀愁地道:“马儿远去了,代表着......”
蒋文丽有些悲伤地接话:“妈妈死了。”
“停!”
宋新想了想道:“江文老师,你这又哭又笑里面还缺了点东西”
我的问题?
江文挑了挑眉:“缺了什么?”
宋新解释道:“这段明显就是瞎编,而且是非常离谱的转折,齐乐山要有一种想到待会要说什么,自己都想笑的的感觉。”
江文反问:“为什么就不能真的是隐喻,马就是妈。”
从一开始目标是三老中个高的那个就是瞎编的,那么长得像他爹自然也是假的。
一个谎言之下,全是谎言。
既然是谎言,齐乐山完全可以顺势编一个家庭暴力的故事,但是他并没有。
说明他父亲并不是那样的人,作为一个相对比较正直的人物,他不愿意诋毁自己的父亲,即便是不得已编故事。
不光是一个笑点,也让人物更丰满了。
不过宋新没有解释,每个人都解释一通,戏还拍不拍了。
而且对剧本有疑问,前两个月早干嘛去了。
“因为剧本里就不是,这就是齐乐山混淆视听瞎编的。”
特么的,又不讲道理!
江文特烦这种人,演员有问题你作为导演就不能好好解释?
你解释了,我来反驳,看谁说的过谁!
论这方面,江文不怕任何导演,谢靖、张亿谋都说不过他。
现在倒好,就一句剧本这样写的,压根不跟他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