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她眉头微皱,但她强忍着,开始用同样的方法磨手腕的绳子。
两人重新爬上车。
“快走吧。”沉稳的那个说。
马车重新启动。
沈清晏闭着眼,继续磨手腕的绳索。这次她更加小心,动作幅度极小,借着马车的颠簸掩饰。
两个北狄人又开始聊天。
“巴图,你说,这沈家的女人也够倔的,听说从前沈家那个老二,一个人就能打好几个?”
原来沉稳的那个北狄人叫巴图。
“哼,将门之后,有点本事正常。不过再能打,落到咱们手里,也得乖乖听话。”巴图冷笑,“等到了地方,有她们受的。”
沈清晏咬紧牙关,必须尽快脱身。
终于,手腕的绳索被磨断了。
可沈清晏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继续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,大脑飞速运转。
现在双手自由了,但对方有三个人,都有刀,硬拼肯定不行,得智取。
她悄悄睁开眼睛,打量四周。
马车正在经过一片密林,路很窄,两边树木茂密。如果跳车逃跑,成功率不高——他们肯定会追,而且她腿脚还麻着,跑不快。
那么……只能先解决掉一个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急躁的北狄人身上。
这人脾气爆,警惕性相对较低,而且坐得离她最近。
得想个办法……
沈清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是喘不过气。
“又怎么了?”急躁的北狄人不耐烦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