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庄楚亭脸上。
“往后你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”
庄楚亭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她听懂了。
范思行在许她好处。帮她找一门好亲事,帮她在裴府站稳脚跟,帮她……
她垂下眼睛,心里乱成一团。
表嫂待她不薄。上元节带她出门,怕她闷着。平日里吃穿用度,从没亏待过她。母亲病了,表嫂亲自去请大夫,熬药送汤,比亲女儿还尽心。
她不该动这个心思。
可范思行的话,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。
外人。
她确实是外人。裴府再好,那也是表哥的家。母亲在时还好,母亲若走了,她算什么?
她抬眼,看向范思行。
他正看着她,眼底带着笃定,像知道她会答应。
“范公子想让我做什么?”她问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范思行笑了。
“简单。”他道,“你那位表嫂,平日里总有些出门的时候。你只需告诉我她何时出门,走哪条路,身边带几个人。”
庄楚亭咬住下唇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的事,庄姑娘不必管。”范思行道,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庄楚亭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飘起细雪,落在窗纸上,沙沙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