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行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把生锈的剪刀,又看看沈映梧的脸。她头发散乱,衣襟敞开,脸上沾着灰尘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豁出一切的决绝。
范思行忽然笑了。
“就凭这个?”他慢慢松开她的脚踝,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夫人,这剪刀锈成这样,捅人都捅不死。”
沈映梧没有动。
她握着剪刀,刀尖稳稳对着他。
范思行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别过来!”沈映梧厉声道。
范思行又迈了一步。
沈映梧手一抖,剪刀往前刺了一下。
范思行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劲极大,沈映梧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剪刀脱手落下。
范思行将她的手按在地上,俯身下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喘着粗气,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襟。
沈映梧拼命挣扎,可力气终究抵不过他。
衣襟被扯得更开,范思行的脸凑下来,带着酒气和汗味。
沈映梧偏着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在地上摸到了什么。
冰凉的。
那把剪刀。
不知何时滚落到她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