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这些日子,世子从未……碰过她。
她心里那点愁,忽然有了形状。
回到院里,沈晚棠坐在窗边发呆。
她想起那些婆子的话,想起婆婆的试探,想起这些日子谢临渊的种种。
他待她好,她知道。
可那好,是丈夫对妻子的好么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自己想离他更近一些。近到不再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近到能真正触碰到他的温度。
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近。
木香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欲言又止。沈晚棠问她,她才吞吞吐吐道:“奴婢去问了张嬷嬷……”
张嬷嬷就是之前教沈晚棠唱曲的那位,在府里住了几日,因沈晚棠待她客气,她便多留了几天,帮着做些针线活计。
“问什么?”沈晚棠不解。
木香脸红了红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沈晚棠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……真、真的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木香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奴婢也不大懂,但张嬷嬷是教坊司出来的,那些事……她应该知道。”
沈晚棠沉默了。
原来夫妻之间,要做那些事才算正经夫妻。
原来世子从不碰她,是因为……
因为不喜欢她么?
那他对她的好,那些抱,那些笑,那些夜里将她揽进怀里的温柔,又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