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好些了?”
“劳母亲挂念,已经大好了。”沈映梧温声应道。
蒋满春点点头,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
沈映梧看着她,等着下文。
蒋满春又叹了口气,这才道:“映梧啊,有些话,我这个做婆婆的本不该说。可不说,又怕耽误了事。”
沈映梧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母亲请讲。”
蒋满春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“你这次受伤,既明守了你一个多月,公务都耽误了不少。这些我都看在眼里,也知道他是真心疼你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可你是他的妻,他是裴家的独子。有些事,你不能不为他着想。”
沈映梧心里那根弦慢慢绷紧了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蒋满春看着她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映梧,你是个好孩子,我知道。可你这次伤得重,大夫说了,要好生养着,不能操劳,不能动气,更不能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沈映梧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她听懂了。
蒋满春这是在说,她这次伤了身子,怕是不能……不能有孕。
“母亲,”她开口,声音还稳着,“大夫没说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大夫没说死。”蒋满春打断她,“可你想想,你伤的是哪里?那剪刀插进去那么深,就算好了,能跟从前一样吗?”
沈映梧的手微微攥紧了绒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