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飘。
林夫人脸色难看:“说是昨夜突发急症,这会儿起不来身。今日……今日怕是没法亲自来迎亲了。”
林青莹的手猛地攥紧了嫁衣。
没法亲自来迎亲?新婚之日,新郎官病了?
她咬着唇,半晌没说话。
林夫人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疼得不行,连忙道:“莹儿,你别急,许是……许是真病了。要不,这亲……”
“不。”林青莹打断她,声音硬邦邦的,“照常进行。”
林夫人愣住了。
林青莹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压下去。
“娘,圣旨赐婚,钦天监择的吉日,满京城都知道我今日出嫁。”她说,“这亲,不能不结。”
林夫人看着她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林青莹放下帘子,靠进轿壁。
病了?她不信。
昨儿个还好好的,今日就病了?
她想起那张脸,那双干净的眼睛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是他不想来?
还是……她不敢往下想。
花轿抬起,往平阳王府的方向行去。
一路上锣鼓喧天,热热闹闹。可林青莹坐在轿子里,心里却冷得像浸了冰。
平阳王府。
拜堂的时候,萧允淮果然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