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教的!没有你,我什么都做不出来!”
她说得认真,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崇拜。
苏云舟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伸手,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沈若宁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额头瞪他。
“侯爷你干嘛!”
苏云舟收回手,语气平淡。
“教你半天,就学会说这些?”
沈若宁眨眨眼,忽然明白过来,又咧嘴笑了。
“那我学会了!谢谢侯爷!”
她说着,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。
苏云舟看着她那副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从后院回来,沈若宁一直抱着那只竹筒不肯撒手。
那是她亲手做的第一支烟花,虽然歪歪扭扭的,可在她眼里比什么都珍贵。她把它摆在窗边的条案上,左看右看,越看越喜欢。
“侯爷,”她忽然回头,看着正在净手的苏云舟,“咱们能不能多做几种?”
苏云舟擦干手,走过来。
“什么几种?”
沈若宁比划着:“就是不一样的,这样万一真要用的时候,可以根据情况选。”
苏云舟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。
沈若宁继续道:“大姐姐不是说,这个信号是给咱们几家互相联系用的吗?那肯定得分清楚谁是谁。可万一有急事,光分清楚人还不够,还得让人知道是什么事。”
她想了想,掰着手指头数:
“比如,要报平安是一种,要示警是一种,要让人赶紧过来帮忙又是一种。不同的情况,用不同的信号,一看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