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试过逗她,说那些荤话,想看她脸红的样子。可她只是淡淡看他一眼,然后就垂下眼帘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他试过哄她,给她带她喜欢的点心,给她讲外头的趣事。她接过点心,吃两口就放下;听他说完,轻轻点点头,然后就又望向窗外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他开始喝酒。
起初只是晚膳时喝两杯,后来变成了一壶,再后来,他从外头回来时,满身酒气,脚步踉跄。
小厮们都不敢劝,只能远远跟着。
那日他喝得尤其多。
从酒楼出来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他站在门口,望着漫天的雪,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
回府?
回府做什么?回去看她那副失了魂的样子?看她空空的双眼?看她明明在眼前,却像隔着一层雾?
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,不知走了多久,抬头一看,已经到了正院门口。
屋里还亮着灯。
他推开门,走进去。
沈晚棠正坐在床边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看见他时,她眼里没有慌乱,没有害怕,只有一片平静。
那平静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
满身酒气,眼睛红红的,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下去。
“沈晚棠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沈晚棠看着他,等着他往下说。
可他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说他难受?说他快疯了?说他每天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就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