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眶又红了,可她没有哭。
“可我现在想明白了。”
谢临渊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沈晚棠继续道:“我想起大姐姐说过的话。”
她说着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场景——
那是母亲刚走的时候。她躲在角落里哭,大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蹲在她面前。大姐姐没有劝她别哭,只是看着她,等她自己停下来。
等她哭够了,抬起头,大姐姐才开口。那声音清冷的,沉静的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五妹妹,咱们沈家的女儿,可以哭,可以怕。但哭完了,怕完了,该做的事,还是要做。”
沈晚棠那时候不太懂,只知道点头。
可那句话,她一直记得。
如今,她懂了。
她看着谢临渊,一字一句道:“大姐姐说,咱们沈家的女儿,可以哭,可以怕。但哭完了,怕完了,该做的事,还是要做。”
谢临渊听着这话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看着面前这只小兔子——平日里怯怯的、软软的、被他逗一句就脸红的小兔子,此刻正捧着他的脸,跟他说这些话。
她的眼睛还是红的,可那里面不再是恐惧和躲闪,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“棠儿……”他轻声唤她。
沈晚棠没有停。
“临渊,谢纪凛骗我,吓我,让我这些日子生不如死。他让大夫当着咱们的面说我有孕,让府里传那些流言,让咱们两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着抖。
“让咱们两个这些天过得那么难受。”
谢临渊听着,心里那股疼又翻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