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狱卒?见我做什么?”
管家压低声音:“那狱卒说,他受人之托,带个话——牢里那个庄楚亭,怀了公子的骨肉。”
范鄂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管家重复了一遍:“她说,她怀了公子的骨肉。想见您一面。”
范鄂站起身,又跌坐回去。
骨肉?
他那儿子,和庄楚亭……
他那儿子死了,可若是留下个种……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备车。去京兆尹。”
京兆尹大牢里,庄楚亭靠在墙角,等着。
她不知道范鄂会不会来。可她必须赌。
脚步声传来,由远及近。
牢门打开,范鄂走进来。
他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你说你怀了思行的孩子?”
庄楚亭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红肿着,可里面还有光。
“是。”
范鄂盯着她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