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沈晚棠笑着看着他。
谢临渊拉着她在窗边坐下,两个人挤在一处。他的手握着她的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怕不怕?”他问。
沈晚棠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晚棠看着他,认真道:“因为你在。”
谢临渊愣了一下,随即弯起嘴角。
“傻兔子。”他说。
他伸手想捏她的脸,沈晚棠偏了偏头,躲开他的手。
“阿渊,”她开口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点认真的劲儿,“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兔子了?”
谢临渊的手停在半空,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为什么?”
沈晚棠抿了抿唇,小声道:“我又不是兔子。”
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,他伸手,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的脸颊,轻轻往外扯了扯。
“不是兔子?”他凑近些,看着她的眼睛,“那这是什么?圆圆的眼睛,软软的毛,一逗就缩,不就是只兔子吗?”
沈晚棠的脸被他掐着,说话含糊不清:“泥松手……”
谢临渊不放,反而凑近了些,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不松。”他说,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,“我还没亲够呢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低头吻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