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站在院子里,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“月夕。”她开口。
月夕连忙上前。
“去通知几位小姐。就说福伯没了,让她们明日回来一趟。”
月夕应了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清晏叫住她。
月夕回头。
沈清晏看着福伯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“算了,”她轻声道,“太晚了。明日再说。”
月夕愣住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沈清晏打断她,“让人给福伯换上干净衣裳,在祠堂里设个灵位。明日一早,我来上香。”
她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月夕在后面追着。
“小姐,您去哪儿?”
沈清晏没有回答。她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。
月夕不敢再问,坐在旁边,偷偷看她。
沈清晏的脸上没有表情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可月夕知道,那死水底下,压着滔天的浪。
回到陆府时,陆砚卿还在书房等她。
他看见沈清晏进来,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