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淮弯了弯唇角,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“知沅,父皇说,伤好了有差事给我。”
沈知沅靠在他肩上,抬起眼看他。
“什么差事?”
“没说。”萧允淮道,“只说让我好好养伤。”
沈知沅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要重用你了?”
萧允淮点点头。
沈知沅看着他,眼底带着点笑意。
“那殿下可得好好养着。伤养好了,才能接差事。”
萧允淮低头看着她,忽然凑过去,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知沅陪着我养。”
沈知沅瞪他一眼,却没躲。
春猎继续进行。
萧允淮因伤未愈,每日都在御帐陪驾。萧祁禹批折子,他就在一旁研墨递茶。萧祁禹与大臣议事,他就在一旁听着,不插话,不显眼。
可萧祁禹偶尔会问他几句。
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
萧允淮答得不多,但每句都在点子上。不抢风头,不露锋芒,可该说的话,一句不少。
几日下来,萧祁禹对他的态度,明显不同了。
原先看他,是个可有可无的儿子。如今看他,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,也多了几分认真。
春猎结束,御驾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