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很轻,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,带着满满的愉悦。
他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傻子。”他说。
沈晚棠窝在他怀里,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你才是傻子。”
院子里,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铺了一地浅粉。
木香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,安安静静地靠着,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沈晚棠忽然开口。
“阿渊。”
“嗯?”
“衣裳做好了,你穿不穿?”
谢临渊低头看着她。
她仰着脸,眼睛亮亮的,带着期待,也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他笑了。
“穿。”他说,“你做的,怎么不穿?”
沈晚棠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谢临渊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,心里那点软又往下陷了陷。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“傻子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沈晚棠这一次没有反驳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安安静静地靠着他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暖暖的,像一场做不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