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端着茶盏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穿给自己看,和穿给别人看,哪个更重要?”
谢临渊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不满意的撇了撇嘴,讨厌的三姐夫……就你有……
他也要沈晚棠给他做寝衣。
谢临渊心里想着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着。
沈知沅坐在对面,看着谢临渊那副强撑淡定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五妹夫,”她开口,“你心里是不是在想,回去也让五妹妹给你做寝衣?”
谢临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四姐姐……眼睛这么尖嘛?
“没有。”他说,语气淡定得很,“我的衣裳够穿了。”
沈知沅笑了笑,没有拆穿他。
萧允淮坐在一旁,端起茶盏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花厅里的气氛轻松而热闹,谢临渊坐在其中,嘴上不说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。
哼,回去就跟棠儿说。
几个人又聊了几句便回去了。
两日后,平阳王府。
自从那次之后,沈知沅觉得身子不大对劲。
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懒懒的,提不起精神。
早上起来嗓子发干,喝了两杯水才好些。午饭的时候看见那道糖醋鱼,胃里忽然翻了一下,她皱了皱眉,把鱼推到一边,只吃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。
春菱在旁边瞧着,小心地问:“小姐,您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”
沈知沅摇了摇头。“不用。大概是换季,身子乏。”
春菱应了,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