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裴既明说到做到。”
沈映梧站在那里,泪流满面,可她在笑。
“既明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人……你这个人……”
她说不出话来。
裴既明伸手,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
沈映梧吸了吸鼻子。“我没哭。”
裴既明笑了。“嗯,你没哭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锦盒。不大,巴掌大小,深蓝色的缎面,上面压着暗纹。
沈映梧愣住了。“这是什么?”
裴既明没有回答。他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一枚玉佩。玉质温润,白得像羊脂。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
映梧。
是她。
不是裴沈氏,不是裴夫人。是她。
沈映梧看着那两个字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让人打的。”裴既明的声音很轻,“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可我想让你知道,你先是沈映梧,然后才是裴夫人。”
他把玉佩取出来,系在她的腰间。
“不管你是谁,我都心悦你。”
沈映梧低头,看着腰间那枚玉佩。玉在灯笼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,那两个字的笔画清晰可见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“映梧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