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也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映梧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既明,皇上那一局,就是让沈家做出行动。他要看看,我们沈家到底有多大的本事,能把四妹夫推到什么位置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不动,他就一直盯着。我们动了,他就会收网。不管我们动不动,他都在等。”
裴既明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沈映梧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,那是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。
“既明,要保住四妹夫的位子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裴既明等着沈映梧的下言。
沈映梧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“皇上要的,不是四妹夫死。他要的,是四妹夫听话。”
“听话的皇子,才是好皇子,听话的皇子,才能当太子,能接替他的位子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可是四妹夫一旦听话,我们就得死。”
裴既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映梧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既明,皇上这一局,从一开始就是死局。不管我们怎么走,都有人要死。要么四妹夫死,要么沈家死。要么我们一起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既明,我们没得选。”
裴既明站在她面前,月光从窗外透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