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念完了旨意,把圣旨递过来。谢怀安接了过去,林玉山谢了恩。
太监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走了,谢怀安站起身,手里拿着那份明黄的绢帛,朝谢临渊看了一眼:“还愣着做什么?接旨。”
谢临渊站起来,从谢怀安手里接过圣旨。
打开,目光扫过那些字,一字一句落进眼睛里。
沈靖海之女,沈晚棠。
确实是这个名字,确实是她。
他把圣旨合上,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谢怀安打量着他:“怎么?这回不吵了?”
谢临渊没有回答,只是把圣旨收进袖子里,朝谢怀安拱了拱手:“圣旨都下了,难不成还要抗旨不遵啊。”
他说完便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出去,步子还是那样慢悠悠的,不慌不忙。
回到自己院子之后,谢临渊在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雨已经停了,院子里的红梅被打落了几片,湿漉漉地贴在石阶上。
他站在那儿没有进屋,忽然一刻,真想喝喝那年酿的海棠酒。
他从不信命,但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糟糕。
不是喜欢,只是觉得有意思。
像是你在路边看到一朵不起眼的小花,走过去之后又回过头多看了一眼。
谈不上喜欢,只是记住了。
现在这朵花被塞进他手里,告诉他往后这就是你的了,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推开,而是想低下头仔细看看,它到底长什么样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004章小剧场·婚约(第2/2页)
那天傍晚林玉山来他院子里,问他有什么打算,说沈家那边已经遣人送来了嫁妆。
谢临渊正靠在椅背上看一本闲书,头也没抬:“商量吧,定好了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