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上青了一块,没破皮。
他起身从柜子里拿了药酒,倒在掌心里捂热,按在她膝盖上。
沈清晏疼得吸了一口气。
“他起疑了。”沈清晏说。
陆砚卿的手顿了顿。“发现了?”
“没发现东西。但他看见我从那条巷子里出来,查了墙根和墙头,他嘴上没说,心里估计是记下了。”
沈清晏把白日的事说了一遍。陆砚卿听完,没说话,手上揉着药酒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东西还在石桌底下?”
“在。他没进书院里面,只在后墙外面看了看。石桌底下那层落叶是我拨回去的,他没翻。”
陆砚卿把药酒瓶盖好,搁在一旁,把手在她膝盖上按了按。
“从明日起,你别再出门了。”
沈清晏抬眼看他。
“他起了疑心,你越动越错。在屋里待着,哪儿也别去。书院那边,只能等四妹自己找过去。”
沈清晏轻叹一口气道:“如今也只能这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