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很短,两行字,萧允淮的笔迹:“如今形势复杂,三姐夫处需援手。请五妹夫携五妹南下,以静修为名,勿使人知。”
他把信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烧成灰,捻碎了丢进香炉,又站了一会儿,夜风从帘缝钻进来,吹得后颈发凉。
他正要回床上,被子一掀,沈晚棠半睁着眼看他,声音还带着困倦的黏糊。
“谁的信?”
“四姐夫的。”谢临渊没瞒她,上了床,把她捞回怀里,“江宁那边出了事,四妹夫让咱们去青州,三姐和三姐夫那边要帮手。”
沈晚棠清醒了几分,在他怀里仰起头:“青州?”
“嗯。三姐夫查盐商劫案查到要紧的东西,四姐夫怕他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谢临渊低头看她,指尖把她睡得乱翘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,“明日收拾几件衣裳,跟我走。明面上说去永安寺静修,不让旁人知道咱们去青州。”
沈晚棠“嗯”了一声,脸贴回他胸口,呼吸很快又平了下来。
谢临渊低头看着她,她睡着的模样还是那样,软软的,毫无防备。
可他知道,这小兔子如今睡觉不躲他了,也不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了,就大大方方地窝在他怀里,像这地方天生就是她的。
他闭上眼,手搭在她背上,心里那点从信上带来的沉,被她温热的呼吸熨平了些。
终于,该我们出场了。
第二日清晨,沈晚棠梳洗时,谢临渊靠在门边,端着一碗粥。
她坐在铜镜前,木香替她梳头,她从镜子里看他。
“跟母亲说过了?”
“说过了。”谢临渊喝了一口粥,“就说带你去永安寺求个签,住几日。母亲还嘱咐我别欺负你。”
沈晚棠抿唇笑了一下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32章该我们了(第2/2页)
木香替她簪好发钗,沈晚棠起身走到谢临渊面前,伸手把他嘴边沾的一粒米拈掉。“什么时候走?”
谢临渊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。从前都是他逗她,如今她反过来,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