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,沈映梧后脑磕破了皮,血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可两个人都没顾上自己,先看向对方。
“三姐姐,三姐姐,你流血了。”沈晚棠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没事。”沈映梧伸手按了按后脑,疼得皱了一下眉,可还是先去看妹妹的脖子,“你脖子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沈晚棠摇了摇头。
她们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抱头痛哭。沈映梧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,扶着桌子稳住,走到那人身边,探了探鼻息。
那人还活着。
沈映梧把他拖到墙角,和头一个绑在一起。沈晚棠去灶房拿了绳子,两个人合力把第二个黑衣人也捆了手脚,嘴里塞上破布。
把那把短刀和铁棍都搁在手边,又把那盆泼在地上的水用抹布擦了。
做完这些,姐妹俩重新回到窗边。
外面的夜色还浓,打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,敲了三下。
已经子时了。
沈晚棠站在窗边,手指按在窗框上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三姐姐,你说他们那边,会不会也有埋伏?”
沈映梧站在她身边,目光落在院门外那条黑沉沉的巷子上。
后脑的伤还在渗血,她用帕子按住后脑,血液仍黏腻地贴在后颈。
沈映梧没管,快步走到墙角,蹲下翻那两个黑衣人的腰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38章保命(第2/2页)
一人腰间挂着一枚铁牌,刻着“吴”字。她攥在手里,起身,递给沈晚棠看。
“是吴廷璋的人。”她说,“看来信是假的,调走既明和临渊,来抓咱们。方才那两人下手没留余地,抓不住就伤,伤不了就杀,不像要活口。”
沈晚棠靠在桌边,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地疼,虽然说话有些费劲,脑子却没停。
她看了一眼铁牌,低声道:“姐姐,他们是算准今夜院里只剩咱们。吴廷璋是青州知府,敢动手,说明城里已布好局。三里桥不管有没有埋伏,他都有后手。那两个人没回去复命,他迟早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