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远这性子啊,我是真喜欢……”
台下众人斐然,议论纷纷,不送礼还得了夸赞,足以见得周老爷子对这个小儿子有多偏心。
全场,只剩下姜清越没有送礼。
次桌上,周瑶勾唇冷笑,等着看好戏。
她坐了主位,却连个像模像样的物件都送不起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周瑶勾唇:“清越,你的礼物呢?”
周慕远目光沉静,餐桌下,他轻轻抚过姜清越的手指,似是安抚。
“在后台。”她起身,推来一个架子。
竖立的滚轮架子上,摆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件,上面还蒙着一层红布。
“周老先生,这是上次相见时,您约山月记做的书法绣底,我已完成。”
她伸手,扯掉那条红布。
顷刻间,架子上的东西仿佛有流光般倾泻而出,在宴会厅的灯光下,竟然能生出不同的颜色。
众人均是一愣。
哪怕是最上乘的奢侈品高定牌子,也散发不出这么美的光芒,美得不可方物,众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周老先生,这面绸缎面是给您的书法准备的绣底。”
下一秒,姜清越将锦缎反转。
“这一面,是来给您贺寿的。”
流光锦缎面的背面绣着四个大字。
寿与天齐!
黑色的墨线在灯光下流动。
竟能用针脚勾出狂草的笔锋气势,足有一副气吞山河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