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扯着又湿又重的裙摆,挺直脊背,离开泳池区。
更衣室内。
姜清越站在原地,扶着墙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良久,她粗重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拿起毛巾机械地擦着头发,脱下湿透的礼服,暂时用浴巾裹住身体,翻找着备用的干净衣物。
“吱呀——”
休息室的门被猛然推开。
姜清越下意识抓紧浴巾,回头看见周慕远站在门口。
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,里面的衬衫还是她亲手设计缝制的那件,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。
他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,盯着她,一步一步朝她走来,压迫感十足。
姜清越身体一僵,下意识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柜子上,退无可退。
“姜清越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
“耍我,玩我,很有意思是吗?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失控地将她扑在沙发上。
十年的等待折磨,所有的隐忍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
他狠狠地吻住她,咬破她的唇,没有半分温柔,只有深入骨髓的痛意和无尽的恨意。
姜清越挣扎着,可手腕被他按住,动弹不得。她像一叶孤舟,只能被迫承受滔天的海浪。
“周……慕远……”
身上单薄的一条毛巾在两个人激烈的动作中滑落。
直到唇边有些咸涩,周慕远才停下。
他勾唇冷笑:“姜清越,你有什么脸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