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远像被下了蛊,听话地乖乖松开。
压抑的闷哼声释放出来。
他猛地勾住她的腰,把她带向自己。
所有的感官都被仿佛被无限放大。
直到凌晨后半夜,荒唐结束。
姜清越的旗袍被揉得褶皱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。
最后那几颗扣子终究是没能解开。
每当她主动要去解开的时候,都被男人按住。
周慕远躺在她身边,一丝不挂。
药效逐渐散退,他的呼吸变得平稳。
他坐起身子,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。
“周慕远,”她躺着,手腕垂在床边,声音娇纵,“累了,帮我揉揉。”
他起身,小心翼翼,一点一点,极其缓慢地,揉着她纤细白皙的手。
姜清越转了转手腕,酸胀感久久消散不了。
她盯着周慕远低垂的,专注的侧脸。
没到最后一步,但是她却把周慕远的便宜占了个遍。
只不过到最后,她是“被迫占得便宜”。
拉高岭之花跌下神坛这种事,她很愿意做。
第二天一早,周慕远让人买了一套干净的女装送过来。
姜清越看着皱皱巴巴,不成样子的流光锦旗袍,有点心疼。这料子,这绣工,可是老师傅们费了不少力气的。
看着意味不明,沾染了污浊的旗袍,男人不自然地咳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