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到蒋正涵说的包间,门虚掩着。
“我说你们行不行啊,周少爷喝这么长时间了,你们硬是劝不住?”
“你行你上啊!估计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啊,要不把那个女人叫过来?”
“别了别了,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惨是吧?她那么玩周少,周少见面不拆了她都算善良了。”
……
姜清越站在门口,犹豫再三,还是推开门。
她迎着光站在包厢门口,喧闹声戛然而止,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望着她。
包间里男男女女都有,每个少爷都点了陪酒的,只有周慕远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他脸有些红,衬衫扣子随意解开几颗,袖子挽起到手肘,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晕出了红色。
和在医院里那副矜贵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呦,这不是姜大小姐吗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一个陪酒女人表情惊讶,奚落地笑着。
“这该不会就是那个伤了周少的女人吧,我看长得也一般嘛。”
“她胆子可真够大的,竟然还敢出现在周少面前,恬不知耻。”
“舍不得这棵摇钱树,还以为周少会回心转意。”
有人哄笑:“她该不会是叫周少回去的吧?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……
姜清越没理会。
她站在门口,隔着半个包厢的距离,看着沙发上的男人。
周慕远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那对清清冷冷的眸子染着醉意,看不清真实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