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廊内的灯光惨淡,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女婴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接跪在手术室门口,双手合十,对着紧闭的大门拜了又拜。
“周医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孩子,你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“老天爷,您如果要命,就拿我的命,别动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从27岁到35岁才有这个孩子啊,保胎针打了那么久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,老天爷啊……”
“砰砰砰!”
磕头的声音不停地在长廊内回荡。
姜清越心里难受至极,想说点什么,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,半个字也吐不出。
正在手术中的红灯亮着。
良久,家属才安静下来,他们看着姜清越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姑娘,你是……”
“我,在等周医生。”
“你是他的爱人?”
姜清越抿了抿嘴唇,点点头。
女人没有再问,转过头,重新盯着紧闭的那扇门。
整整六个小时,姜清越坐累了就去走两圈,腿麻了就跺跺脚。
在外面都这么难熬,何况是里面直面病症的医生们?
凌晨两点,走廊空旷而安静,手术室门终于打开。
周慕远走出来,手术服还没换,帽子和口罩摘了,头发微微濡湿,眼睛里带着红血丝。
家属扑过去,声音颤抖:“医生,孩子……孩子怎么样了?”
周慕远安抚:“肿瘤成功切除了,没有损害重要器官,孩子转入icu观察,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期,只要不出现并发症,还是很乐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