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乘风摸上她的手:“嘻嘻,真白,真嫩。”
姜清越猛地收回,膝盖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碎裂的瓷器划破裤子的布料,扎进皮肉中,剧痛蔓延,从膝盖到小腿,她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周乘风看到她流血,瞳孔越发兴奋。
“这就对了嘛,小婶婶,是不是很痛啊?你怎么不哭呢?这么漂亮,流泪才好看嘛。”
他抬手要去抓姜清越的下巴,她偏头躲开。
“真是硬气呢。”周乘风蹲下身子,和她对视,“你这张脸我喜欢,我对你算是一见钟情。”
“要不然你跟了我,等我接手周氏集团,你就可以享福了。”
姜清越闭上眼睛,不看他。
她越是反抗,这变态就越起劲儿,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。
周乘风起身,单手直接按在她的肩膀上,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下压。
已经麻木的膝盖再次传来剧痛。
“小婶婶,你说周慕远他在监狱里会不会过得很惨啊?杀了小孩,那不得人人唾骂?”
“你说,要是他知道你跪在这里,会不会很心疼啊,哈哈!”
听他提起周慕远,她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。
强撑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。
“哭了?”周乘风兴奋极了,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,直接伸出掌心去接。
突然,祠堂的门传来一声巨响。
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,震得台上的牌位都晃了晃。
周慕远逆着光,站在门口。
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,可周身的气场令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