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娇娇软软，执拗又赤诚。
周慕远大手落在她的后腰上，抓得很紧：“谁和你说的？”
她小声：“所有人都这么说。”
他声音隐忍：“为什么不来问我？嘴长着是用来说话的。”
姜清越低头，额头抵住他的额头：“嗯，我现在不是正在说吗？”
“而且周医生，我看见那些情书了。”
他沉默一会儿，呼吸重了些：“所以当初为什么选择沈嘉淮？没有选我。”
姜清越一怔。自己这张死嘴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难不成要和他摊牌？说自己压根不认识他，给他写的情书没有一句真心话，他只不过是她用来赚钱的工具？
姜清越迎上周慕远的眼神，真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。
她随口胡扯：“那个，当时就是，觉得配不上你嘛。”
姜清越勾住他的病号服扣子，俯身吻下去，顺着力道转身，纤细的双腿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，唇却没有离开片刻。
她主动得要命。
周慕远也感觉被她要了命，情欲翻涌，理智就快决堤。
不行。
他还在用药，情绪不稳定，万一失控，会伤到她。
他抬手，双手叩住她的腰：“别闹，下来。”
“哦——”姜清越拖长声音，“那你先别顶着我啊。”
周慕远：……
姜清越坐下去：“周医生，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？你可以生气，但是别不理我好不好？”
他闷哼一声：“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