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远站在她身侧，从抽屉里拿出当年的情书，一封又一封拆着。
果不其然，里面大部分都没有他的名字。
其中有几封写着他名字的，全部在开头，而笔迹明显不是姜清越的。
她当初没选择他，是因为从头至尾就不认识他。
而她在图书馆里撞见过她写情书，误认为她是写给自己的。
姜清越微微仰头看他，小心翼翼：“那个周教授，其实这也是一种缘分，两个人怎么开始的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结果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她勾了勾他的手心，软软糯糯地撒着娇。
“哦——”
周慕远站在她的身后，眼底含着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觉得配不上我？”
他摩挲着那几张信纸：“批量生产情书，然后卖出去？”
“姜清越，你倒是有商业头脑。靠着我，赚了不少钱？”
她下意识点头，又迅速摇头。
周慕远抽出一张a4纸，又扔了根笔给她。
“写。”
“写什么啊？”
“情书。”周慕远拉开椅子，在对面坐下，长腿随意一叠，点了点信纸，“现在写，写给我，要真情实感的那种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清越握着笔，耷拉着眉头，蔫蔫的，没了半点嚣张气焰。
原本是她要惩罚他做那种模特的！
怎么回事，风水轮流转了？
姜清越自知理亏，硬着头皮写了几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