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萌把领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白花花的一片,摇曳生姿地走出去。
她夹着嗓子:“慕远哥,这么晚了怎么还洗冷水澡,当心着凉呀,山里的晚上可比不上城里。”
周慕远放下水瓢,看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男人想走,严子萌不死心,又往前凑了半步。
她弯下身子,故意漏得更多。
“慕远哥,别客气嘛,都是自家人,是不是表姐她没伺候好你?”
“我帮你搭把手?我也可以的。”
周慕远被挡住,终于抬眸,不耐烦地迎上她的视线。
“你很吵。”
“清清睡得浅,别吵醒她。”
“我这个人,脾气不太好。”
严子萌僵在原地,冷风吹得她发颤。
看着周慕远关上门的背影,她咬牙切齿。
这个男人在和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想让她再穿得少一点?臭男人都一个德行!
第二天,姜清越睡醒。
大腿根连同后背又酸又涨,她皱着眉头掀开被子。
脑子里闪过昨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她主动说了“不戴了”?还有周慕远帮她的方式,姜清越简直不敢细想。
周医生会得还是太多了。
偷偷补课?
门被推开,周慕远走进来,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,帮她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