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山上玩了一天,回到东厢房已经是傍晚了。
洗漱之后,姜清越又被周慕远按着欺负了好几次。
没有避孕套,他没进去。
姜清越却莫名觉得他比之前还凶,变着法地折腾她。
她咬着唇,不敢出声,结束之后,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。
她软趴趴地瘫在床上,手酸得抬不起来。
“周慕远,你……怎么了?”
从山上下来,他明明很开心,却又有点奇怪。
他帮她清理干净:“没怎么,就是,饿了。”
姜清越脸红,勾了勾他的手指,像猫挠似的:“等回去,好不好?”
凌晨一点,周慕远侧躺着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惊醒。
他又做梦了。
噩梦,梦里的画面,每一帧都能够让他失去理智。
白天的下下签,还是波动了他的情绪,他厌恶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,明明此刻她就在自己身边。
他想伸手去摸摸她,又把手收了回来。
周慕远闭了闭眼,缓了几秒,掀开被子下床。
他从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,倒了一粒,咽下去。
手机突然震动,屏幕上跳动着“李斯年”。
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姜清越,拿起手机走到厢房外,站在院落里,按下接通键。
“周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