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……”他低声唤了一句，肩膀上的人没动静。
周慕远另一只手拿起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着天空拍了几张，又录了一段流星雨的视频，不然明天她又要吵着没看见。
最后，镜头一转，对准肩膀上熟睡的人。
他拍了一张，照片内，漫天流星之下，她安然地靠在他身边。只要她在，周慕远便觉得无比幸福。
他看向天空，嗓音很低。
“第一次看流星雨，清清说，对着流星雨许愿会很灵验，那我便信。”
“周慕远的愿望是，愿姜清越岁岁无忧，平平安安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可以，下辈子，能让完整的正常的我，早一点遇到你。”
话音落下，姜清越迷迷糊糊咕哝了一声，没睁眼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周慕远……”
“嗯，我在。”
“流星雨……来了吗？”
来了，但是已经走了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很漂亮。”
连日奔波，姜清越困得不行，努力抬了抬眼皮，还是没睁开：“那你许愿了吗？”
“许了。”
“许了什么？”
周慕远没回答：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姜清越嘤咛一声：“唔……我要发财，我要成富婆。”
他将外套拢在她身上：“嗯，那你不用向流星雨许愿，求求你老公就能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