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别伤到他,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慕远停下,肌肉绷死,低头看向姜清越手臂上的红痕。
他哑得喉咙只能发出气音:“疼……不疼?”
姜清越摇摇头,看向身后。
“又发什么疯?一天天的,不让人省心。”女人不耐烦地骂着。
男人叼着烟,冷眼:“拴着都这样,要是不拴,早跑出去祸害别人,谁受的了?”
姜清越难以置信:“他是你们的孩子?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?”
女人嗤笑:“他生下来就脑子有病,狂躁起来乱咬人,像疯狗似的。”
“你心善,你带走啊。”她上下打量一眼姜清越,瞧出这个城里来的女人应该很有钱,语气轻蔑又贪婪。
“两万块,卖给你,要不要?”
姜清越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这是虐待,是犯法的!”
“犯什么法?我自己的孩子,爱怎么管怎么管。”女人翻了个白眼,“不要拉倒,别在这碍事。”
姜清越扭头看向周慕远:“我们报警,送他去医院,不能让他这样被拴着。”
男人沉默地站着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孩身上,男孩也抬起头,四目相对。
此刻,两个人的眼睛都像是一潭死水,陌生又熟悉。
周慕远站着,声音很冷:“没用的。”
姜清越愣住:“慕远,你说什么?”
周慕远望着她,一字一顿,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我说,这种,救了也没用。”
姜清越嘴唇微动,喉咙像被堵住,吐不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