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糖姜茶煮好，空气里弥漫着甜辛的味道。
周慕远端到床边，姜清越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，窝在被子里，只露出半张脸，颐指气使。
“上来帮我揉肚子。”
周慕远喂她喝了姜茶，掀开被子坐进去，他手掌覆在她小腹上，力道适中地揉着。
指腹在肌肤上画着圈，姜清越眯起眼睛，像被伺候舒服的小橘子。
“周先生，其实你很喜欢小孩子呀，你虽然嘴上凶小宝，但是你对他很好。”
周慕远动作顿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：“你不用担心，你会是一个好爸爸的。”
卧室内陷入沉默，良久，周慕远才开口：“我的确很喜欢孩子，但是清清，我……”
我病了。
“嗯？”
周慕远薄唇微合，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清清，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我骗了你……你会怎么办？”
她睁开眼睛，故意拖长声音叹口气：“我应该会很伤心吧。”
周慕远眸光一颤。
她又笑了：“但是不管你因为什么骗我，我都会原谅你，和现在一样爱你。”
得到安心的回答，周慕远神色放松下来。
他盯着她，然后薄唇很轻地贴上她的额头，眼睛，鼻尖。
没有欲色，只有虔诚的温柔和珍视。
“清清，晚安。”
黑暗中，姜清越微微睁眼看着枕边人，她很清楚周慕远口中的“骗”是什么意思，他在说他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