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坐在副驾驶,偶尔扭头看他一眼,明明是打了胜仗,却让人有些莫名的压抑。
进了501,周慕远换了衣服:“清清,今天有些累,我休息一下。”
姜清越点点头,没打扰,隔着卧室门窄窄地一条缝隙,看他上床,机械性地拉过被子,盖好,闭眼。
他的情绪不太对。
等他睡熟,姜清越才轻手轻脚进去,男人侧躺在床上,呼吸很浅,眉头紧紧蹙着。
她没出声,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,小小一团,安静地看着他。
睡梦中,男人开始不安,呼吸变得急促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。
姜清越心头一紧。
“周慕远,醒醒……”她低头,轻声唤他。
听到她的声音,周慕远瞬间睁眼。
瞳孔短暂地涣散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深渊里被拽回来一样。几秒钟后,他视线聚焦,才看清眼前人。
他撑着坐起来,额头挂着一层细碎的薄汗,抬手揉了揉眉心,看起来十分疲惫。
“我刚刚睡着了?”
“嗯,睡着了。”姜清越掀开被子,像小泥鳅似的滑了进去,小手搂住男人精瘦的腰。
温热的肌肤贴上他冰凉的身躯,周慕远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,焦躁不安渐渐被抚平。
沉默片刻,他低声开口:“后天是我妈的生日,每年我都会去山上的墓园祭拜。”
他垂着眼,没敢看她,声音很轻。
“清清,这次……我自己去。”
周慕远杀伐果决,却无法解释现状。
往年的每一次祭拜,他的情绪状态都不大好,更何况现在还处于服药的时候,他担心她会知道,会被吓到。
“知道啦,我不去。”姜清越打了个哈欠,声音软软糯糯,“这两天京北市要下雨,快冬天了,很冷的,山路又难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