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姜清越指尖轻转黑卡,终于抬眸看向他。
“老爷子,只有两个亿,可是您儿子给我买包都不止花这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老爷子表情一僵,瞬间沉了下去。
姜清越笑容灿烂又锐利:“实话和您说了吧,就算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和周慕远离婚。”
“他不想,不喜欢的事,我也不可能逼着他去做。”
周老爷子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:“你就不怕他的病?!你今天不是看到了吗?你……”
姜清越觉得他聒噪,嫌恶地瞥了一眼。
“他的病,我早就知道了,你说的这个威胁,在我这里就是个——”她薄唇轻轻撅起,“屁。”
车内气氛沉得可怕。
周老爷子指着她手中的黑卡: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姜清越随意晃了晃手中的黑卡:“这是今天的精神损失费,两个亿,便宜你了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周慕远母亲娘家的那群亲戚怎么就恰好出现在墓地?”
周老爷子理直气壮: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会对自己儿子下手。”
姜清越眉头拧起,只觉得恶心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做的,可是他们安排的这一切,你都知情。”
“还有周乘风拿鸟去办公室的恶心事,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“周行军,你知道却默许,你和帮凶有什么区别?你比帮凶,还要恶心。”
她起身要离开,补充警告。
“周家家大业大,你给周立志也好,周乘风也罢,捐出去,我和周慕远都不稀罕。别再来招惹我们。”
姜清越伸出手指,直接戳在周老爷子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