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指尖停住，贴上前：“那——我也亲亲小周先生？”
“我承认，你的学习能力和服务意识都很强，但是我也不差。”
周慕远没动，耳尖一路红到脖颈，像火烧过似的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清清，不可以……”
次日，山月记。
姜清越和乔琳曦商量了一下，打算把这款国风品牌纳入ochh子公司。
她一项一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思考产品线如何规划，会员资产怎么转移，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框架。
“清越姐……”白雯攥着手机凑上前，支支吾吾。
“怎么了？”
白雯把手机递过去：“微博上的这些人真能胡说八道。”
姜清越看向屏幕，懵了一瞬。
热搜榜上，词条刺眼地挂在前列，后面跟着“爆”字。
#周氏药企总裁周慕远墓园失控#
#周慕远精神问题#
热门第一条是一段视频。
画面内容是昨日墓园周慕远祭拜母亲的场景，只不过拍摄角度极其刁钻，周慕远神色恍惚，手上满是鲜血。
再往后，周慕远疯了一样殴打那群亲戚，还不断发出嘶吼的声音。
后面这一段，子虚乌有！是用ai技术生成的，真假相接，仅凭肉眼根本分辨不出。
姜清越脸色越来越冷。
看来，昨天她的出现破坏了背后之人的计划。
用那群亲戚刺激，羞辱周慕远不是目的，而是逼他失控，好录下视频曝光。
她阻止了，他们没办法，只能利用ai，真假掺合发布。